明枝看了一眼。

  她说道:“虽然我们是兄妹,但也不太合适。”

  温西故早该知道她会拒绝。

  他应了一声,“嗯。无妨,大哥习惯了。”

  他身形,带着一丝孤寂,修长的指腹一点一点,尝试系上扣子。

  就在这时,温允回来了。

  男人划拉开黑色冲锋衣的拉链,正想脱,就看见了这一幕。

  沙发上,温西故衣衫很乱,明枝在一旁。

  两人氛围,有些意思。

  温允俊脸清冷,他径直走了过去,瞥了眼温西故道:“你被她劫色了?”

  温西故抿唇。

  明枝看向二哥。

  她微笑道:“二哥羡慕嫉妒恨?也想试试?”

  温允冷笑一声。

  从自己的黑色腰包里,拿出一个白色毛茸茸的小东西。

  是只小兔子,像只小鼠标一样。

  握在男人修长有力的骨节上,说不上来的涩气。

  温允冷嗤道:“给你三秒组织下语言。否则我就撕票。”

  明枝眉头一跳。

  她说道:“温允,你拿我的兔子干什么?”

  温允?

  男人眉头剧烈跳动。

  没大没小。

  他捏住了她的脸蛋儿,俯首气息清冷离她很近,俊脸就在咫尺。

  “叫二哥。”

  温允身上的荷尔蒙气息,压了过来。

  明枝抬眼跟男人对上。

  “哦,二哥。”

  她伸手一捞,就把兔子捞回来了。

  温允:“……”

  她特么是无影手么。

  6。

  这声二哥叫的,也挺敷衍。

  男人懒懒扫她一眼,轻嗤一声,就上楼了。

  明枝查看了兔兔的身上,她看见腿上一条医用纱布,看起来像是刚包扎的。

  温西故见到纱布,才想起来怎么回事。

  他声音温淡道:“之前隐约听见兔子叫声。想来是碰坏了什么地方。阿允应该是带它去宠物医院包扎治疗了。”

  明枝神色微动。

  她抱起小兔子就上楼去,发现桌上的玻璃杯摔碎在了地上,还有血,应该是兔兔调皮撞到了。

  所以——

  是她误会了?

  明枝揉了揉眉心,她挺不喜欢欠那人的人情的。

  房里,温允刚脱掉冲锋衣。

  他里面没穿,露出紧实的腹肌。

  恰好,正打算脱灰色的卫裤时,房门外,出现少女的娇躯。

  他扫了眼,眉头一拧,“想看就进来看。”

  明枝:“……”

  不必,谢谢。

  她该怎么解释每次一过来就看见二哥卖肉。

  “这个对你的身材管理有用。”明枝带了一瓶维生素。

  温允清淡道:“对我博起有用?”

  他现在,挺烦这个的。

  毕竟一整天,都有站起来的趋势。

  他喜欢穿灰色卫裤,出门就显得很明显,不少女人涩的眼神盯着自己,让他感觉非常不爽。

  明枝无语道:“二哥年轻,血气方刚。正常。”

  温允一阵见鬼。

  他清冷道:“你夸我比骂我还难受。你正常点。”

  男人一阵恶寒。

  明枝:?

  有病。

  她手机传来震动,低头一看做鸭未婚夫。

  温允扫了她一眼,拂开了灰色卫裤,关上房门调理。

  明枝出了房门回自己房里。

  挺行。

  头一次不是在她洗澡的间隙给她打过来。

  她接过——

  “什么事?”

  明枝看向屏幕里的男人矜贵清隽的脸庞。

  他倚在单人沙发上,薄唇咬着烟。

  “嗯。要毛么。”

  薄司洲浴巾敞开,露出紧实宽阔的胸膛,还有濡湿的水珠顺着喉骨滚动下来。

  他唇角溢出淡淡低笑。

  明枝:“……”

  “要。”

  她看向男人,“你已经拔了?”

  薄司洲唇角低磁淡淡,他摩挲烟蒂,“拔了呢,挺疼。要让哥哥亲一口才能好,嗯?”

  他还要咬一咬别的地方,才能满足。

  明枝道:“行。我过来。”

  男人眸子溢出淡淡笑意。

  先把小姑娘骗到手再说呢。

  明枝开机车一路飙车,不一会儿就来到了薄家别墅。

  别墅的保镖们看见明枝小姐,激动的跟看见三千万一样,赶紧热烈欢迎,把人送上薄爷的房里。

  她进了男人房中,就闻到淡淡的味道。

  “薄司洲。毛呢?”

  明枝缓步走过去,看向正在沙发上倚着的矜贵男人。

  他示意她过来。

  她拧眉走过去,下一瞬——

  薄司洲将小姑娘扯入怀里,他薄唇在她软白的下巴上亲着,又吻着她的耳尖,缓缓亲到了唇上。

  他嗓音清磁低笑,“在哥哥身上呢,自己来采,嗯?”

  明枝:“……”

  上当了。

  现在跑还来得及么。

  她被男人摁坐在修长的西装裤腿上,动弹不得。

  明枝看着他道:“可以,我用剪刀。你要是不怕我伤到你兄弟的话。毕竟跟了你二十七年,它总得有点分量。”

  薄司洲眸子炙热,他嗓音低磁道:“确实,有点分量呢。你掂一掂,看看多重,嗯?”

  明枝:“……”

  我好想逃。

  可又逃不掉。

  她说道:“薄司洲,连你兄弟都在骂你畜生。你难道就没听见?”

  男人唇角淡勾,他注视小姑娘漂亮的脸蛋,“嗯。得解开皮带,才能听见。”

  明枝无言。

  他真的sao到没边了。

  她撞进男人深邃的眸子里,“你到底给不给。”

  薄司洲抱着小姑娘的小细腰。

  他矜贵清隽的俊脸带着几分慵懒,嗓音低磁道:“阿枝,要靠自己的双手得到自己想要的,嗯?再不济——”

  “用嘴咬也行呢。”

  他不介意,她咬断几根。

  明枝不想理了。

  这个婚,她不退了还不行么。

  她从男人身上起身,说道:“薄司洲,我现在就去暗杀你爷爷。”

  从根源上斩断根本,才是生存之道。

  枝枝:【】

  薄司洲眉头跳动,他唇角玩味道:“嗯,杀完挑个水晶翻盖的棺材。”

 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呢。

  老头一死,婚约永久作数,两全其美。

  明枝:“……”

  还水晶翻盖。

  敲木鱼去吧你,孝死了。

  她淡淡道:“行。我走了,你留着毛孤芳自赏。”

  少女抬步离开。

  可下一瞬,男人有力的臂膊将她重新拉入怀中。

  铺天盖地的雄性荷尔蒙气息,包裹着淡淡的烟草味,萦绕着她的浑身。

  薄司洲贴着她微烫的耳尖,擒住她的手往下,低磁轻笑,“阿枝,摸到了么,嗯?拔一根够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