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天气冷,吕父下意识的把被子往自己身边扒,吕母觉得冷嗖嗖的,她刚缩了缩肩膀,听到外面有人喊自己的名字,而且还传来轻微的敲门声。

  她陷在梦里一时间没醒过来,门外啪啪啪的声音一直轻轻的传入他的脑海,直到她意识到那是她儿子在喊,立马醒了过来。

  “小宝!”吕母从床上坐起来,她竖起耳朵听,发现外面静悄悄的。

  她坐在床上露出缝隙,冷风钻了进来,吕父悠悠转醒,“这么晚了,你不睡干什么?”

  “我听到了小宝的哭声。”

  “……傻了吧你?小宝在隔壁睡得好好的,他哭什么?”

  “也是。”吕母松了一口气,刚准备躺下来,又听到了外面间隔的敲门声。

  躺到一半又像僵尸一样坐了起来,眼睛睁的大大的,“小宝!”

  吕母披上衣服跑了出去,路上还滑倒坐在地上,屁股摔得发麻,但还是撑着打开了门。

  她看到躺在门前的吕宝,五官瞬间挤在了一起,嚎,“小宝!”

  吕宝眼泪鼻涕混在一起,冬天又冷,两个都在一起结块了,他一看到吕母哭的更狠了,鼻涕一个劲的往下流,“妈,妈,疼死我了,救救我……”

  很快,吕家的灯亮了起来,吕母背着自己儿子回了房,吕宝身上都是养出来的膘,她一颤一颤的。

  到了床上怕儿子冷,甚至把脚窝到了她肚子上,凉的呲牙咧嘴也不放手。

  “死丫头片子,还不赶快给你弟弟擦脸!”吕母扭头对着女儿破口大骂,要不是舍不得松开儿子的脚,她早就上手抽了。

  三女儿缩了缩肩膀,赶忙用热毛巾给吕宝擦了擦脸。

  吕宝手疼,但是他更怕的是下面,他哭的更厉害了,“妈,有人打我,打我的那个人扒了我的裤子,还把我丢到雪里,我不知道能不能为我们老吕家传宗接代了……”

  “啥?”吕母顿了顿,她上手就碰。

  吕母手上冰凉一片,她心里凉了半截,整个人像是浸到了冷水里。

  她与其说是喜欢儿子,还不如说就是喜欢二两肉,儿子要是不能传宗接代了可怎么办?

  吕母哭了,“哪个天杀的这么对我们家小宝?我们吕家可就这一个独苗苗,这是要掘我们老吕家的种啊!”

  “妈,你快去找人给我看看,快去找人给我看看……”吕宝整个人崩溃。

  ……

  吕家兵荒马乱,萧念念却悄悄的回房休息了。

  严潜也转身回了院子,他刚要推开自己的门,发现仓库的灯亮了起来,他立刻进门。

  胡娟出门看到严潜的门开着,她悄悄的往那个方向看了看,正巧对上严潜的视线,“表哥,你这么晚了去……”看書喇

  “上厕所。”严潜说完关上了门。

  胡娟见严潜十分冷淡,她尴尬的抿了抿唇唇,说起来,她跟严潜一点都不熟悉,准确的来说,除了表姑,她跟严家的很多人都不熟悉。

  她实际上跟表姑也并没有多少血缘关系,当时就已经隔了两代了,不过是长辈互相交好这才更亲近一些。

  胡娟用力的吐出一口气,她这次来就是想找一个好对象,接下来好好过日子,至于其他人怎么看她她不在乎。

  严潜不喜欢她,她离远一点就是了。

  第二天,村里发生了大事,吕宝昨天被人给打了,不仅折断了他的手,还把他扔到了雪地里。

  吕母大早上就跑去大队长家里告状,大队长上门问情况。

  “谁打的你?”

  “我不知道,当时我被套了麻袋,根本就不知道谁打了我,那个人不仅把我丢在雪地里,还,还扒了我的裤子……”吕宝说起来都是泪,天气这么冷,昨天把脸都哭裂了。

  大队长愣了愣,“扒了你的裤子?”

  他看着吕宝的小眼睛,大嘴巴,没想到有人竟然对吕宝有兴趣。

  这……大队长皱着眉问:“他对你做了什么?”

  吕宝不好意思说自己下面似乎是冻坏了,他咬牙切齿,“就是脱了我的裤子,把我扔到雪地里。”

  “哦。”大队长脑子转了转。

  把人打晕扔到雪地里,还脱了裤子,明显就是要教训他,肯定是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
  大队长问:“你觉得是谁?”

  “可能是于江,还可能是……”剩下的那个人吕宝没敢说出来,昨天他追了袁晓雪,于江可能会过来打他。

  但是他也得罪了萧念念,说不定是严潜。

  可是大队长是严潜的亲爸,他说了有用吗?

  大队长觉得事很难办,“这么说你一点线索都没有?也根本没有听到对方的声音,也没有看到对方的脸。”

  “……没有。”

  “……”大队长准备把于江叫过来聊聊,“我去问问情况,但是现在一切都是猜测,要不你们就去镇上报案处理?但是我要提醒你,那个人为什么要扒你的裤子你心里清楚,做了什么事可要想好?别到最后被抓过去的是你。”

  吕宝平日里的作风他很清楚。

  吕宝:“……”

  大队长问了问于江,于江一脸懵,吕宝被打了关他什么事,他昨天晚上睡得好好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
  他激动的不愿意承认,大队长问了两句就让他回去了,最后让吕家自己看着办。

  吕宝不敢让爸妈去镇里报案,要是报案肯定会把昨天的事情捅出来,要是坐实了他的罪名,那他恐怕就要去吃免费的饭了。

  “妈,不能去,我昨天……”吕宝哭哭啼啼的将昨天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
  吕母又气的骂袁晓雪这个狐狸精,气冲冲的就想去镇里找人把她抓起来。

  “妈,别去,要是这件事情捅出来了,被抓进去的是我,再说昨天那个人的力气那么大,肯定不是袁晓雪。”

  “凭啥抓你?你不就是跟袁晓雪说了几句话吗?”

  “上面的人可不会听你解释。”

  吕宝又哭了,尤其这件事情还涉及到萧念念,那他肯定会被重罚。

  他伸手摸了摸,感觉还行。

  “妈,我可能有点好了……”

  “我看看。”吕母掀开了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