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芃芃百无聊赖的坐在院子的桌边,等着午饭热好。

  每次出门久了,再回来生物钟就被打乱了。

  竟然愣怔好久,也没想起来平时这会都是在干啥。

  她连忙起来,去看看西瓜。

  竟然又有了两个小西瓜蛋蛋,花芃芃稍微使了点力气,催熟了一会。

  现在她的能量已经可以收放自如了,越来越醇熟。本次狩猎半个月,对她来说也等于在森林历练了,经验值也在增加的。

  就是不知道她何时升阶了。

  花芃芃脑子终于活络过来了,刚回来事情可多着呢,多的在家里也坐不住了。

  半个月过去了,最想去地里看看庄稼,要插秧栽红薯苗了。

  另外弄回来那么多肉,还要做腊肉做风干肉,不然放不了几天就要变质,这都是事儿。

  ……

  兽侣俩吃过饭之后,就双双到了广场上。

  广场上真的太壮观了,人头攒动,都在低头处理着生肉。

  花芃芃找到了元朗和南烟。

  还没等他俩说话,元朗上来拍着冥修的肩膀。

  “冥修,你们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,光这次弄回来的猎物,就比去年全年的还要多。”

  冥修也拍拍他,“元朗,都是自家兄弟,都不要客气。

  我们过来,是帮着处理牛和角马的内脏的。”

  元朗不住的点头,笑开了花,“是是是,都听了你们的建议,内脏也集中放在那边没动弹呢。以前除了牛肝,其他内脏都不要的。”

  花芃芃去看了看,都堆在石头砌成的一个大池子里。

  花芃芃指着这些内脏说道:“元朗,南烟,这个牛肠,可以清洗出来,做腊肠的肠衣,我们这次有那么多肉要做香肠,猪肠是不够用的,就要用到牛肠,处理方法是差不多的。

  大肠也可以清洗出来。

  另外,心,脾,肚子也就是胃,都可以清洗出来,你们先找人洗出来,我会教你们烹饪,都是比肉还要好吃的。

  牛尾巴,牛头也先不要扔,还有牛舌,都可以处理的很好吃,牛脑都是可以吃的,也是很有营养的。

  除此之外所有不要的肉,甚至牛毛角马毛,皮,等下脚料,也集中起来,可以扔在化粪池那样的池子里沤肥或者埋在果树旁边下面,那可是比化粪池还要适合果树的。”

  元朗兽侣俩一个劲儿的点头,表示会照着做。

  元朗高兴的补充道,“咱们另一个狩猎先锋队,也是跟踪了猎物的,我们五天后把这批肉先处理好,就去再打一次猎,这下子我们要忙死了。”

  “忙点好啊,集中忙一阵子,空下来就可以干点别的了。对了,元朗,咱们的盐巴都够不够用了。”冥修问道。

  “采回来的岩盐,部落安排了好多人一起熬煮提纯的,可能不太够了,我得赶紧喊人再去采岩盐,尽快弄。”

  花芃芃说道:“嗯,你们看着办,实在是不够了要告诉我们,我来想办法。

  咱可不能把肉放臭了还没处理,那就可惜了。”

  元朗还是很有信心的,“咱部落现在千把号兽人,一起动手,处理的还是很快的,而且已经处理了2天了。”

  “嗯,腊肉尽快熏起来。这样可以放很久的。”

  花芃芃和元朗交代了之后,他俩就准备离开。

  元朗又把他俩喊住,让他俩把自己分得的那部分肉也带回去,实在没有人手给送过去了,就自己弄回去吧。

  好家伙,将近3000公斤牛肉和角马肉,这只是兽侣俩的份额的。

  也有些肉都留在中公里没分完,以后大家伙秋冬吃得差不多了,还会继续分肉。

  冥修收到空间里一部分,收不下了,还扛了只角马在肩上,就这么回到了自己家小院。

  肉是去了内脏的,头没去掉。看書喇

  兽侣俩本来要去地里的,有了肉只能先处理肉。

  他们可是提前囤了些盐和调料的。

  肉可是不能等的,兽侣俩赶紧在厨房外,用几个大石锅和筐子处理起了牛肉角马肉。

  一个用骨刀剖,另一个盐花椒香料搓,不用洗,直接腌上,这一批全做成腊肉得了,省事。

  冥修专门把一头牛和三只角马的里脊全部弄出来单独处理,这个吃新鲜的更好吃。

  花芃芃灵机一动,那就晚上做牛肉火锅吃吧。

  兽侣俩搓盐巴搓到天黑,就停了下来。

  花芃芃处理牛头,角马的头不太会处理,干脆埋到地里当肥料算了。

  然后坐下来片牛肉,熬鸡汤排骨汤,弄了菌菇熬的的火锅底料,兽侣俩围坐在石锅跟前涮起了火锅,边吃边休息。

  吃完继续腌肉。

  处理到第二天凌晨,才把这些牛肉处理好。等腌3天入味,挂起来就可以熏制了,石锅不够用,都是抹了盐和调料,码放在箩筐里的。

  花奈家那边还会分一部分,就让景焕和华阳去弄吧,兽侣俩实在是弄不动了。

  一大早,冥修又去森林里弄了好大一垛的松树枝,就等着熏腊肉了。

  不仅这里熏,整个部落里已经是烟雾缭绕,雾腾腾的了。

  估计整个部落要处理个四五天,然后另一批猎物再处理个三四天,差不多就可以去赶集了。

  半晌午华阳和炎光来了小院。

  “芃芃啊,你俩可真勤快啊,都处理好了呀。”

  “是啊,怕坏了嘛。你俩赶紧坐下,给你俩看看伤口愈合的怎么样了?有什么不舒服没有?”

  华阳和炎光坐下来,华阳说道:“应该都好了吧,我没觉得痛了,就是有些痒。”

  炎光也点点头,“都过去很久了,我的可是全好了。”

  花芃芃轮着把着他们的脉搏扫描着,又看了看几处缝合的伤口,愈合的很好,也没发炎了,这才放心了下来。

  她调侃着,“怎么样?你们哥几个平时抱怨没架打,无聊的想找架打,这次打架打到吐了吧?”

  炎光一笑,“是最近打到吐了,过阵子又开始手痒了,哎!”手就是这么欠,怎么办?

  华阳也拍了拍兄弟的肩膀,“过几天手痒了,咱俩好好切磋下。”

  兄弟俩哥俩好的,就在那里胡侃着。 有的人死了,但没有完全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