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费追书网>都市情感>以婚为名诱你入怀>第92章 你很厉害
  这世上,唯有叶南月一句话,能让时闻野又是心疼,又是后悔。

  她就像是天生长在他心头一样,任何一个动作都能牵扯他的心绪。

  没有引诱,他甘心落入她的情网。

  “我以为女人都会想要一个盛大的世纪婚礼。”他神色懊恼,“是我想错了。”

  叶南月挽着他胳膊,掩下眸中怅然,故作轻松,“反正我们已经结婚了,有没有婚礼都无所谓。”

  她无人疼爱,无人相护,挣扎着长到这么大。

  现在有了他,生命开启了另外一段路程。

  如一道刺目日光,照进暗夜。

  突逢大变之后,她就学会知足。

  现在,已经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幸福。

  “我觉得现在就很好。阿野,我很开心。”她扑进他怀里,众目睽睽之下,也毫不在意。

  时闻野用力搂着她,眸色幽沉。

  现在,又能持续多久!

  回了酒店,叶南月脱下外套,扔在了一旁,坐在沙发上开心的看着大头贴,“几年前我做攻略的时候,都不知道这儿有拍大头贴的地方。”

  “攻略?”

  “高考的时候我想报考帝都大学。”她做攻略,不是为了玩儿,是为了结交人脉。

  大学,是一个小型的人脉社会。

  尤其是帝都大学,人才济济。

  当年她想通过高考,摆脱席延明,给自己的未来挣出一条不一样的路。

  时闻野想到叶南月高考,是安城的理科状元,这样的成绩,帝都大学一般都会派学校的老师前来说服。

  可她最后就读安城大学。

  其中曲折,细想就明白。

  他心疼地搂着她,“以后想读,可以再来。”

  她嗤笑一声,把大头贴放在桌子上,转身扑到他怀里,勾着他脖子,“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了。”

  “你很厉害。”他是真心话。

  她比一般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都要沉稳。

  无论什么境遇,她虽慌乱,却不妥协,总能从逆境中撕出一条生路。

  这样的她,总让他心惊又恋慕。

  成功男人喜爱乖巧女人,但大多只会娇藏,不会摆在明面上。

  经历过厮杀搏斗的男人,更知道伴侣的重要性。

  乖巧女人只适合娇宠和玩弄,而一个聪明的伴侣却要给予尊重和利益。

  这种情况,国内外商圈儿,他见得多。

  听那些游走在各个女人当中的商业巨鳄,将女人引为谈资。

  他冷淡,和他合作的人都晓分寸,从来不在他面前搞灯红酒绿那一套。

  可在他还未创立swy之前,那段隐晦见不得光的时间,他见识过太多道貌岸然的男女,私下放浪形骸不堪入目的场景。

  又加上苏棠依的影响。

  造成他厌恶女色,更厌恶男欢女爱。

  身边属下曾怀疑过他的性取向,就连他自己都自我怀疑过。

  再美艳动人手段高明的女人,他都不会被撩拨。

  可那一夜,他分明没有喝下那一杯加了药的水,却还是在叶南月伸手扑过来的时候,扶着她。

  在她凑近亲吻的时候,任由她凌虐。

 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在情欲上放纵起来多么可怕。

  像是一团火在烧,又像是万千蚂蚁在啃食,浇灭火的是她,止住撕咬的也是她。

  可撩拨火团旺盛的又是她,让啃咬更加激烈的也是她。

  没有止境,只有沉沦。

  初见,他就已经毫无招架之力,明知多此一举,明知毫无必要,却还是答应结婚。

  看她戒备,心生怒火。

  见她维护,心生欢喜。

  被她撩拨,轻易动情。

  不被撩拨,依然动情。

  前二十多年活得浑浑噩噩,在见到她那一刻,世界清明。

  一步一步靠近她,掠夺她,欺骗她,拥有她。

  像她这样的女人,想要撩拨一个男人,轻而易举。

  没有异性能逃脱她的掌心,而她毫不自知自己的魅力。

  叶南月笑着啄了一下他的唇,“还在生气婚礼的事情?”

  他摇头,面色却冷淡下来。

  她笑意加深,又亲了亲他,“婚礼可能没有,但是婚纱照可以有。”

  时闻野:“……”

  “回到安城,我们就拍婚纱照。最大的摆在卧室,客厅可以放,书房也可以放。我的办公桌也要一张。”

  他手下力道加重,“开机显示也要。”

  她点头。

  “钱包里面也要放。”

  再次点头。

  时闻野心里那点儿不舒服消失,转身把她压在沙发上,懊恼又无可奈何,“你吃定我了。”

  打一巴掌给一个枣儿。

  婚礼没有,婚纱照就能让他开心。看書喇

  叶南月圈着他脖子,笑意明艳,“你也不是吃定我了吗?”

  “……”他还没有。

  如果笃定吃定她,就不会患得患失,连身份都不敢告诉。

  他不想多想,只用力亲吻撕咬,闯进她口腔。

  他爱慕她的聪明果断,又心惊她的果决。

  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掌控她,占有她,安抚他越来越焦躁的心。

  这一夜折腾的厉害,叶南月迷迷糊糊间,想要挣脱,却被他拉回来,直到意识被快感吞没,她眼前只剩下满是情欲薄汗的男人。

  手机铃声刺耳,叶南月迷糊着摸到自己手机,手脚发软,却还是撑着意志,接通。

  是叶瑾正。

  她脑子一瞬间清醒,“外公。”

  叶瑾正意识到她还在睡,略有不满,“都已经中午了,你还睡。”

  酒店窗帘厚实遮光,透不进半丝光线。

  “昨天睡得晚。”她声音哑了,是昨夜被折腾得厉害,又哭又叫造成的。

  叶瑾正大概猜到了什么,质问她,“你知道席延明做什么了吗?”

  叶南月蹙眉,“盛叶那边没人通知我。”

  “还会有人通知你吗?”叶瑾正大怒,“席延明说服盛叶董事会,只要你这次不解决三成原材料,夺你董事长位置,将你踢出董事局。”

  叶南月蹭的坐起,“他没这个资格。”

  “他浸淫盛叶多年,手握权柄人脉,盛叶高管多在他手下求活,要卖他面子。你初入盛叶,有功劳支撑,却无人脉,董事会想反,轻而易举。”

  叶南月明白叶瑾正说得很对。

  她在商圈儿没有人脉,当初选择和时闻知联姻,就是为了借时家的人脉,压住董事会。

  可现在没有时家,她只凭自己。

  步步艰难。